悲憤后果然只有安元+3才能治愈T AT



繼承戰TV消音看會比較美……
至於親分黑化發卡……嗯……唔哇哇哇哇哇哇啊71D7254F0EDAAE02A3CD2DC0F42BF066.jpg
 
 

Ballar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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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喜歡你啊啊啊啊!!……108wdhfyi.gif



随便一些翻译藏里面
 
 

纯粹扯淡

北威的好些个不良嗜好,不知道到底是被谁带坏的。

“徽章设计图案呢?”路德维希开口问道:“就差你的了。”

“哦,那个啊,简单。”被问的人头也没抬,直接脱了裤子,一屁股坐到复印机上——

……一道绿光划过……

“很赞吧!左莱茵,右奔马,最棒的是,下面还有俺的菊花!”

“……………………”(胃痛中)
 
 

吸取經驗,廣積糧

備用基地……三號洞穴。

http://lingfengwu333.blog.shinobi.jp/

 
 

缺糧Paro!!!

挖一個什麽來著?然後在里面種土豆……
那個什麽胎死腹中的schwarzschokolade的尸體……撿根毛下來orz



基爾伯特對東普魯士的印象,除了收穫的季節里農民們駕著滿載的馬車時哼唱的民謠,原野上星羅棋布的湖泊和沼澤,就只剩那冬日里一望無際的雪原。

當地的人總說,這裡的雪是有溫度的。

它能在融化時,喚醒沉睡了一個冬季的萬物;也能將一切溫暖的氣息,哪怕僅僅只是散落在空氣中的一縷嘆息,帶入沉靜的永眠。

基爾伯特做了一個夢,那從天而降的大雪變成了雨。

而柏林,每天都下着雨——坠落的雨滴带着啸叫,摧毁地面上的一切。

醒來的時候,他只能聽到防空洞天花板上傳來的低沉轟鳴。眼皮處織物的觸感告訴他,對方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拖了大半年,終於清算到他頭上了?

他腦子里飛速設想了幾種可能,比如被帶進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天花板上垂下還掛著碎屑的肉鉤子,旁邊的椅子上繞著圈鋼琴線。然後他昔日的得力助手,渺無聲息地從角落的陰影里露出不陰不陽的半張臉,用敬語請他務必二選一。

如果估計得沒錯,還會為他準備紙筆,讓他能寫下最後的懺悔。

關於遺言,他早就想好了,格式應該用他平日最擅長的日記體,記錄著時間,天氣,還有——本大爺就算死的時候也是帥得驚天泣地。至於內容嘛,采用裴波納契數列構成字母編碼,把要對阿西說的話藏在洋洋灑灑的俺樣最後一篇日記里。也許過個十幾二十年,他的弟弟能夠看到……當然,也有可能看不到。

在他看來,路德維希總是過於呆板,耍心眼這方面的功夫完全不及俺樣的一個小指頭。可正因為這樣,弟弟才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軍人。因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其他的一概不去思考。

“當人們對期待的生活充滿失望,且習慣了命令,不懂得愛的時候,會變得很孤獨。”

——不過很遺憾,他知道自己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人,尤其對象還是自己的弟弟。

由遠及近地腳步聲,打斷了他滿腦子沒完沒了的假設。他可以聽到對方軍靴在這密閉的空間里踏出的清脆回音,紙張與布料摩擦的聲音告訴他,來人要么是剛辦公回來,要么就是來辦公的。如果是後者,那么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或者半天時間里,自己就得小心應付靴子主人冗長而無聊的問話。

來人漸漸走進,空氣里的氣息很快就凝重了起來,基爾伯特本能的降低了呼吸的頻率,好讓自己打起精神,迎接近在咫尺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