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at mit Januskopf

出处:07年8月明鏡周刊第三期歷史特别刊
PREUSSEN - DER KRIEGERISCHE REFORMSTAAT
普鲁士-戰爭中崛起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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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專欄
STAAT MIT JANUSKOPF-雙面國家
Von Wiegrefe, Klaus

原文版權屬於明鏡周刊及其作者。

↓不用有獎競猜都知道是誰的儀仗,拍照時間1991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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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禁轉載其實是不想用個人腦補誤導廣大群眾……

譯文Copyright © 小章魚 All Rights Reserved


《雙面國家》——克勞斯*馮*維格菲 著

前言:

圍繞著普魯士,總有數不清的逸事與傳說。霍亨索倫家族所建立的這個國家以及他的歷史,自始至終貫穿著自由主義者與守舊派,皇權主義者與民主主義者之間的衝突。
事實上,普魯士這個名字,在代表著進步與改革的同時,也被刻上了守舊和軍國主義的烙印。

——克勞斯*馮*維格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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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天的清晨,王冠降臨在普魯士。弗里德里希三世在搖曳的燭光中佩戴上黑鷹十字勛章,首席大臣親自為他穿上繡有金色王冠的紫色加冕禮服。這位駝背且身材矮小的大人隨後緩步前行,他的身後是成群的侍從與大臣,隨著他的腳步,一道邁進國王山城堡那華美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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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劃破天空的雲層,血紅色的寶石在權杖的頂端燁燁生輝。弗里德里希執起他的權杖,親自將鑲嵌有273顆珍珠與寶石的純金王冠戴在了自己的頭頂。弗里德里希,從那時起改稱為弗里德里希一世,在神的庇佑下加冕為國王。教堂的鐘聲響起,1701年1月18日,作為一個王國,普魯士誕生了。

霍亨索倫家族從此正式登上了屬於王者們的舞臺,從德意志不名一文的侯爵一躍成為橫跨整個歐洲大陸的神圣帝國的十餘位選帝侯之一。在普魯士由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國邁向歐洲強國的征途上,這天的加冕無疑是一個偉大的里程碑。

在後世人的眼中,普魯士有著他美好的一面,他的統治者——至少對於腓特烈大帝來說是這樣:臣民為拥有這樣一位君王,一位國家的公仆而感到慶幸。伊馬努爾*坎特,這位出生於普魯士發源地格尼斯堡的哲學家,于1788年在他的著作“論實際理性”中,將“責任感”,“严密的國家機構”以及“簡樸的作風”,總結為普魯士的代名詞。他的觀點流傳至今,連著名的政治家——赫爾穆特*施密特也樂於引用他的話作為論據。

相對於那些贊美之辭,普魯士也有著他不容忽視的可怕的一面——殘酷而充滿攻擊性的鐵血強權政治。始於弗里德里希二世,繼而由奧托*馮*俾斯麥,在其發動的統一德意志的三場戰爭中得到體現,并因德皇威廉二世的狂妄和野心而變本加厲。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源于霍亨索倫王朝妄圖與英國和法國分享歐洲霸權的野心。第二次世界大戰則完全由納粹一手造成,聯合的國家從中看到了一個畸形壯大的普魯士,儘管希特勒和他的追隨者們,并非誕生于普魯士的土地。

作為國家的普魯士已經不復存在。霍亨索倫的皇權早在1918年被解除,流亡荷蘭的威廉二世于1941年死於多恩。作為將位於中歐的德國引導向歧途的罪魁禍首,作為軍國主義與盲從的化身,普魯士被徹底地從世界的地圖上抹去。而被希特勒蔑稱為下等人種的蘇聯和波蘭,在二戰后得到了原普魯士東部的大部分領土。其剩餘領土分別劃入東西德。1947年,聯合發表的戰後文件中,正式廢除了普魯士的建制。

國王山的城堡在1944年毀於戰火的硝烟。加里寧格勒,這座曾經的格尼斯堡,作為俄羅斯一塊貧瘠的飛地,尷尬地棲身與波蘭和立陶宛之間的夾縫中。而阿楞斯坦,布勒斯勞或施特廷,現在已是波蘭城市。

作為一個傳奇,普魯士無論在任何方面都相當完美。霍亨索倫家族所建立的這個國家以及他的歷史,在過去的300年中,充斥著改革與守舊,君權與民主,容克貴族與企業家,自由黨,保守黨,國家社會主義(即納粹)以及抵抗運動的戰士。

在極力贊美普魯士的人們的口中,普魯士是東部與西部,啓蒙運動與專制體制,前進與倒退,文明與蠻荒這一切矛盾的美妙綜合體。然而也正是由於這種衝突的融合,普魯士成為了最廣為人厭惡的德意志國家。

——終其一生,普魯士之鷹都昂揚著它的雙頭。


【貧窮的起步階段】

當弗里德里希三世與1701年加冕為王時,他所統治的,只是一個由分散在萊茵河地區,馬克勃蘭登堡,下伯爾曼和東普魯士的領地所組成的,僅有150萬居民的貧窮不堪的王國。當時的西普魯士還是波蘭的領土,因此他不能使用“普魯士之王”這個稱號,而只能自稱“普魯士內的國王”。可僅僅100年以後,這個國家卻稱霸了整個歐洲大陸北部,領土面積擴大了三倍,人口增長了六倍。

那個時代的人們驚異于普魯士如此迅猛的發展,而事實上弗里德里希一世留下的,除了國王的稱號外,只有成山的債務和一只弱小的軍隊。他的兒子弗里德里希*威廉一世,在1713年登基即位后,卻改變了這一切。

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的繼承者,大部分時候只穿著那件不帶任何裝飾的藍色軍服。這個長年固執地抗拒父母文藝修養教育的軍事狂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擁有一隻強大的軍隊更令人高興的事了。”

即位前他已經從自己的父王處得到了位於柏林南面的一座城堡,在那裡,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練屬於他的那隻太子護衛軍。登基后,他將軍隊由四萬人擴充至八萬人(相當于當時全國總人口數的3,8%),並且對他的軍隊經行了斯巴達式的殘酷訓練。他變著法兒在整個歐羅巴抓壯丁。據說當時普魯士派駐倫敦的使節,竟然都因為暗中強行拉人入伍而被驅逐出境。

伴隨著這位國王對軍事的熱愛而來的,是一系列的改革。弗里德里希*威廉在整個普魯士貫徹了統一的行政管理,將被薩爾斯堡驅逐的20000名異教徒遷入因黑死病而人口稀薄的東普魯士地區——“我將人民視為最大的財富。”——通過整齊劃一的管理模式,整頓所有房舍。
然而這些都只是虛名,真正得到發展的,只有普魯士的軍隊。

弗里德里希威廉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宗教加爾文主義者,因懼怕死後被打入永恒的地獄而不知疲倦地工作。“神吶,”他對自己的兒子解釋道:“王座不等於悠閒享樂,它意味著你必須爲了國家的富強而孜孜不倦的辛勤工作。”
這種時刻伴隨著普魯士王族的責任心與職業精神,源自於加爾文主義的荷蘭貴族,既霍亨索倫家族的親族。
弗里德里希*威廉一直致力于將荷蘭資產階級的現代價值觀融入自己所統治的,這個充斥著容克貴族和來自易北河東部的地主們的落後的農業國家中。

可是這個士兵王并沒有用他心愛的軍隊打過大規模戰爭,從而駁斥了那些以為普魯士範圍內的內部矛盾會導致土地爭奪戰的論斷。
事實上,弗里德里希*威廉在歐羅巴的貿易中,更愿意扮演一個經紀人的角色。他建議自己的兒子,繼續擴充普魯士的軍隊,使普魯士成為“一個足以威懾他國的勢力,從而能夠左右歐洲大陸的平衡。因為能夠控制平衡的國家,才能從中謀取更多的利益。”

相比他在戰略上的遠見,這位國王在待人處事上則相當不在行。他的繼承人,也就是後來的腓特烈大帝,曾經試圖從他的控制中逃走。“我們日復一日地爭吵不休,”他向自己的妹妹抱怨道:“比起繼續這樣的生活,我寧可出去以乞討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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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0年的這次逃亡行動以失敗告終,弗里德里希只能透過囚禁他的地牢的窗戶,看著他的好友,漢斯*赫爾曼*馮*卡特上尉,被處以極刑。

因此,在弗里德里希威廉于1740年5月31日的清晨壽終正寢后,似乎所有柏林人都松了一口氣。


【藝術之於戰爭】

他的繼承者在當時早已聲名顯赫。著名的法國思想家伏爾泰,稱這位新登基的國王為“北方的所羅門”。

在登基之前,這位才華橫溢的弗里德里希二世幾乎以詩集為伴,在萊茵堡度過了很多年的時光。這位天賦秉藝的藝術家擅長吹奏長笛,并能用流利的外語與作曲家和畫家們閒聊。他的文筆優美,見解獨到,與當時歐羅巴的許多著名的哲學家和思想家保持著書信往來。後來經過整理,他的書信總共有31冊之多。

“要冷靜理智,而不是獨斷專制。”這位作為國王的思想家就是以這種方式處理國事。在其他歐洲國家的君主將自己視為國家本身的同時,他卻說,他只是普魯士的“第一公仆”。

約翰*沃夫剛*馮*歌德曾回憶說,他具有“弗裡茨式的思想傾向”,即“反對過時的事物”。這位身材瘦小但胸襟廣大的國王,廢除了刑訊拷問制度,減輕了刑罰,建立了新型的高等學府,放鬆了新聞管制——“如果想讓日報讀起來更加有趣,就不應該過於約束他們。”

與當時的許多地方依然存在强制宗教信仰相比,這位無神論者卻已經敢於嘲笑宗教與教會了。當他的將軍,虔誠的基督教徒 漢斯*約奧肯*馮*茨滕先生因為享用圣餐而遲到時,弗里德里希這樣打趣他:“那么,茨滕,您將主的身體消化完沒?”

弗里德里希從其他國家召集了約300 000的居民遷入他的國土,并告訴他們,在他的國家“人人都能以自己的方式去往天堂。”。相應的,這些遷入的人民要將布滿荊棘的沼澤開墾成肥沃的良田。通過這樣的方式,他獲得了一個——用他自己的話來形容——“和睦的國度”。

位於葡萄山上那優雅的有著葡萄裝飾的無憂宮,以及裡面那座雪松木制的小圖書館,如今都成為了弗里德里希二世的象徵,也成為無數普魯士愛好者們最嚮往的旅遊景點。

然而弗裡茨也并不是全心全意地經行著他的改革,正如普魯士的兩面性一樣。酷刑從來都沒被徹底廢止,至少在對强制徵召來的士兵施以殘忍的鞭刑“直到背部血肉模糊”時,可以說沒有絲毫的改善。儘管有所謂的輿論自由,但批評他的王權和政策的文章依然會被封殺。那位不討喜的科隆記者羅德里希先生(!!驚),甚至被冠以“在國外當街搶劫50杜卡特”這樣的罪名而被處笞刑。他那舉世聞名的宗教自由,也只是安撫民眾的政治幌子罷了。天主教徒,尤其是猶太教徒,并不享有與新教徒同等的權利。

最終,弗里德里希二世貫徹了同他父親一樣的信條:普魯士是一個“軍國主義國家”,“一切必須建立在軍事的基礎上”。五分之四的國家收入被用於軍務。在當時,歐羅巴的十二個人口大國中,僅有三個國家擁有強大的軍隊。而在普魯士,每十三個居民中就有一個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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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軍隊也是一種對外宣傳的手段。當1858年英格蘭的維多利亞皇后嫁臨時,波茨坦以盛裝的儀仗隊歡迎她的到來。)(MD赤果果的制服誘惑!!!)

不過說到底,普魯士雖然擁有大規模軍隊,卻稱不上是一個純粹的窮兵黷武的國家。農民們每年也只有少數幾個月需要服兵役。來自波茨坦的軍事歷史學家——本納德*克約納將此歸納為:“表面軍事化”。

外地人到普魯士來,經常可以見到滿大街的軍服。對此克約納簡單地解釋為,普魯士的軍人每年都會領到新的軍服外套,那些由扎實耐磨的布料做成的舊軍服當然不會被扔掉,反而成為這些軍人或者是他們的親屬的日常服飾,天天穿上大街。

爲了組建一只忠於自己的軍隊,弗里德里希二世將那些貴族稱之為“國家的中流砥柱”,而將普通的市民形容為“大部分都庸俗不堪,且毫無忠誠心,幾乎沒什麽用途”。這片土地上的20 000個貴族家族必須為國家盡忠。他們的子嗣被禁止去國外旅行,深造或者求學。那些妄圖背棄普魯士的人,需要做好死的覺悟。

作為回報,弗里德里希賦予這些貴族階級優厚的特權,這在整個歐羅巴都是史無前例的。這位國王聲稱,貴族的後代,“所有保衛祖國的人,只要出身足夠好,怎樣的獎賞都不為過。”

貴族地主們不僅得到了國王口頭上的許諾,在行政條例上也體現了他們的特權。弗里德里希二世放任他們像中世紀的貴族一樣統治自己的領地。在西裡西亞和東普魯士地區,貴族們依然沿襲著傳統的教育方式和包辦婚姻,他們甚至可以買賣農民。如果農民沒有上交足夠的納貢,會受到所謂的“地方懲罰”:他們必須光腳進入一個用荊棘做成的籠子里,在那裡別說是躺下,甚至連站立都不可能。弗里德里希的司法改革,雖然最終成就了著名的國家基本法,但那些貴族們仍然私下享有懲罰“懶惰且不聽話的雇工”的權利。

任何傳說都需要有一個英雄式的人物。對普魯士來說,這個人就是弗里德里希二世。他吸納了父親的建議,“從不打毫無準備的仗”,從而成就了他“大帝”的美譽。剛即位不久,他就揮軍直取奧地利的西裡西亞。當時奧地利的女王瑪利亞*特蕾西亞也才剛剛登基,弗里德里希抓住這個機遇,奪取了這個富庶的省份。

這是一次徹底的侵略,在當時看來,是一次非比尋常的非正義的戰爭。而這恰恰違背了這位身為一國之君的思想家所推崇的口號——維護正義。爲了獲得西裡西亞的控制權,弗里德里希在二十年的時間里發動了三次戰爭,幾乎用去他一半的執政時間。500 000普魯士人因此而戰死。他的辯護者們後來將這場血腥的戰爭美化為“偉大的冒險行為”。而弗里德里希本人卻誠實得多:“這是提高個人的聲譽以及擴大國家影響力的唯一途徑。”

他最終達到了他的目的。普魯士在1763年獲得了西裡西亞的控制權。他的聲譽也因戰爭得到了升華。因為在那令人絕望的七年戰爭中,在孤軍對抗法蘭西,奧地利以及俄羅斯這些歐洲強國的圍攻時,直到最後,普魯士都沒有倒下。1756年,雖然毫無勝算,他依然率先攻擊多國聯軍,樹立了“預防性戰役”的典範。托馬斯曼因此稱其為:“最極端的冒險家”。這位國王後來在戰場上連連遭遇挫折,甚至隨身攜帶著鴉片,以便在適當的時候自我了斷。然而在1762年,“勃蘭登堡王族的奇跡”拯救了他——女沙皇伊麗莎白突然去世,作為他忠實的粉絲,新沙皇彼得三世立馬結束了這場戰爭。


【宿命的傳奇】

在“有普魯士特色的德意志”謳歌聲里,將這種“預防性戰役”以及孤注一擲的冒險精神歸結為一種宿命——人們只需堅持到最後一刻就一定能獲得成功。弗里德里希二世真正的遺產,既不是無憂宮也不是啓蒙改革,而是通過繼承戰爭以及之後的七年戰爭,在德國人的思想中培育出的這種意識形態。

不管是在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帝國主義者和納粹黨人都不失時機地利用這位普魯士國王來給自己造勢。在1945年的4月,阿道夫希特勒還在總理府的地下掩體內的一間辦公室里,對著墻上掛著的腓特烈大帝的畫像,祈祷着美國總統富蘭克林*D*羅斯福会突然去世,梦想着上天会賜給德國第二個“奇跡”。(結果羅斯福真的在連句攻入柏林前翹辮子了orz……雖然對最後戰局沒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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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官方图片,截自电影der Untergang)

因痛失西裡西亞,奧地利女王瑪利亞*特雷西亞對弗里德里希二世的怨恨就此一發不可收拾。不过,在將這位普魯士國王形容為“惡棍”的同時,她也不忘同女沙皇卡特琳娜二世爭奪奧斯曼人的遺產。這三個冤家最後把波蘭當作了出氣筒。

通過1772年,1793年和1795年對波蘭的三次瓜分,霍亨索倫王朝真正成為了一個歐洲大國。國土面積擴大了一倍,擁有了大片相連的國土。華沙成爲了新東普魯士的首府,普魯士王國的880萬總人口中,有240萬是波蘭人,儘管作為統治者的普魯士從不奢望他們真心誠意的臣服。

針對普魯士崛起的深層原因,以及被歷史學家 路德維希*德伊奧稱作是霍亨索倫王朝最有代表性的“高效的權利機制”的運作,總是引人深思。德伊奧認為,霍亨索倫家族那不受世俗約束的加爾文主義倫理觀,取代了利益至上的加爾文資本主義思想,推動了普魯士的發展。通過向外擴張領土,養活了龐大的軍隊,使各個職能部門得以運作。

天主教和路德教的君主們都抓住機遇并擴展了自己的領土。普魯士運氣不錯,因為他的鄰居——北面的瑞典王國,以及倒霉的波蘭,統治都昏庸腐朽。“普魯士王國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霍亨索倫家族背棄了波蘭。”——卡爾*馬克思在後來分析道,普魯士和俄羅斯聯合起來瓜分了波蘭,才成就了普魯士的大國地位。有趣的是, 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波蘭復國的結果是普魯士被分割;而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波蘭再次復國,普魯士則徹底消失了。

弗里德里希二世在1786年去世,在当时,沒有一個人傾慕這個“野蠻的理智國家”——塞巴斯蒂安*哈弗勒後來這樣形容腓特烈大帝時代的普魯士。

霍亨索倫王朝建立的國家在一個世代里被過度虛耗,罪惡累積起來,導致行政管理的失效以及軍隊的墮落。拿破侖*波拿巴率領着法國大革命后組建的新式軍隊,將過去的強國一一擊潰。1806年,他輕易地打败了普魯士軍隊,在耶拿和奧俄施特取得勝利。


【只由統治者來進行改革】

擺在普魯士面前的卻不是革命。也許這恰恰地归功于當年弗里德里希“半開明”的改革。人們將希望寄托在統治者進行的改革上,而不是像法國一樣通過革命來顛覆皇權。以卡爾*奧古斯特*馮*哈登伯格和卡爾*馮*施坦因男爵為首的普魯士議會,提議放鬆國家對各州與經濟的管制,改革軍隊和大學,并幻想著通過“少數明智的人”以委婉溫和的政府專政來“和諧民眾”(抱歉我想不到更直觀的表述了囧)。普魯士的“國家欽定哲學家” 喬治*弗里德里希*威廉*黑格爾用他的理論對此做出了解釋。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起草憲法。國王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他的妻子,王后露易絲以及弗里德里希二世的外侄孫,他們曾一起聲明將支持新的憲法,且保證過兩次,以動員普魯士全國對法國開戰。

幾年後拿破侖兵敗被放逐至圣*海倫娜島,這位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當然就把憲法的事忘得一干二凈。而那些地主貴族反而因為這所謂的改革獲得了更多的土地。

在對拿破侖勝利后,普魯士依然保持著他的矛盾兩面性。(作者用了雌雄同體這個詞orz)黑格爾和謝林一邊在洪堡大學向人宣講他們的嶄新理論,一邊將他們思想開放的學生關禁閉。

其他德意志諸邦在工業革命期間并未有較大發展,這使得普魯士在短短十幾年時間內成為了德意志內最有實力的經濟大國,甚至超過了他當時的競爭對手奧地利。

普魯士國內的區域經濟發展也相當不平衡:與西部魯爾區(1815年成為普魯士屬地)的繁榮呈鮮明對比的,是地主們所統治的一成不變的東部。普魯士國王自己也很難接受新興事物。當第一條鐵路完工時,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1797-1840)甚至抱怨它破壞了“愜意與安寧”。他的繼承人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1840-1861)更杯具,除了胖的要命,總愛在信中署名“Butt(比目魚)”外,這傢伙還渴望回到中世紀,成天做著日耳曼的騎士夢。在他的執政期內,科隆大教堂終於完工,。

議會制定的經濟發展措施和附帶的憲法對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全心全意地信仰著上帝,”他寫到:“主定會護佑我直至最後。”

普魯士學家們指出,比起法國和英格蘭來,他們所信仰的“神的國度”至少還姓弗里德里希。當然,這種平和卻是建立在與俄羅斯,奧地利那并非神圣的結盟關係的基礎上(由維也納首相克萊門斯*馮*梅特尼希親王所倡議)。

整個歐洲都聯合起來,試圖壓抑那些來自波蘭的反抗軍,西班牙的起義者和德意志反對黨的嚮往自由的呼聲。報社解雇了那些不會討好迎合上層的教授。海因里希*海勒曾寫道:“我深深地厭惡這樣的普魯士,這樣死板,虛偽,假裝虔誠的普魯士,以及這個國家里的那些偽君子們。” 而人們在渴望普魯士參與歐洲霸權競爭的同時,不得不考慮來自俄羅斯的干涉。

不久后,一波革命的浪潮便席捲而來。1848年初,整個德意志的人們走上了街頭。革命者的要求在那時幾乎無法實現——他們希望所有39個德意志邦組成一個統一的民主的帝國。當時德意志內的兩大勢力,普魯士和奧地利,理所當然拒絕了他們。

國王弗里德里希威廉IV一開始對民眾的這種精神表示了支持,他甚至答應起草新的憲法。可當柏林的革命者以自己的尸體為路障奮起抗爭時,這位統治者卻翻臉不認人。軍隊護送他逃離了柏林。格馬琳*伊麗莎白嘆息道:“當時缺少的只是斷頭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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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革命)

弗里德里希威廉壓根就不想要民主,民眾們此後只覺得他“令人噁心”。當革命者們不再緊緊相逼時,他立馬掉轉自己的風向標。1848年秋天,他從波茨坦叫來自己的軍隊,用錢和啤酒籠絡了他們,隨後包圍了柏林。

在那時就已經可以預見,普魯士今後所走的,將會是一條軍國主義的道路。因為通過其他普魯士人的努力而趨向民主的機會已經被白白浪費了。弗里德里希威廉信任他的軍隊,三分之二的政府要員是貴族階層,其中幾乎所有人都是將軍或上將。這位國王通過協議也獲得了下層軍官的支持:他徹底廢除了軍隊中的杖刑,并允許士兵自行婚配,不需經過上級軍官同意。

這位國王還解散了比法蘭克福的德意志保羅教堂議會更“反動”的普魯士國家議會,同時也拒絕了法蘭克福的談判者們提出的,讓他成為德意志帝國皇帝的提議。而“倒霉的革命”卻無法抛开这“幸运的王冠”自力更生。革命者必須討好他,因為德意志的統一必須依賴普魯士的軍事實力,儘管這將導致波及整個歐洲的戰爭,可大多數的革命者依然樂此不疲。

不過比起奧地利,普魯士仍然算得上一個立憲國家。普魯士國王在1850年批准了一部憲法,并一直執行直至1918年。在這部憲法里,統治者的權利依然不受任何限制,而且在緊急情況下憲法沒有任何約束力。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普魯士的矛盾性。

自1862年起成為了普魯士的首相,容克出身的奧托*馮*俾斯麥對此解釋說,在那個時代,統一的大業無法通過談判或多數贊成的決議來完成,只能依賴于“鐵與血”的征服。他鄙視那些“小德意志”思想。在那時,民族主義是相對進步的思潮。“是革命的時候了。”俾斯麥說:“于其被革命所脅迫,我們寧可親自革命。”

俾斯麥藉助德意志關稅聯盟向自己的最終目的邁出了第一步,并在1866年武力強迫奧地利退出了德意志,之後吞并漢諾威王國,黑森卡塞爾選帝侯國以及其他幾個德意志小邦國,從上層徹底地顛覆了這些諸侯國的自治。他利用現代的選舉權,騙取那些北德意志邦聯內的自由主義者的支持。普魯士之後建立了三級選舉制度。那些收入較高的群體(僅占全體民眾的4,7%)享有和其他82,7%的貧困階級同樣多的選舉人名额。


【帝國的主導文化】

從此以後普魯士奉行著“統一優先于自由”的座右銘,儘管并不連續,卻一步步加速將整個德意志推向落後守舊的深淵。

1870年,在俾斯麥的故意挑釁下,普法戰爭爆發,從而使得德意志南部諸幫也站到了普魯士的一邊。在澤丹戰役勝利后,他又用金錢收買了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以他的名義,勸說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加冕成為整個德意志的皇帝。

新的帝國,不是建立在像1848/49年那樣經由人民的寄望所獲得的“幸運的皇冠”之上,而是通過自發的行動獲得了所有的統治權。

minister.jpg(皇帝威廉一世与首相俾斯麦,在柏林行宫)

儘管如此,首相的詭計也差點落空。生於18世紀的老國王威廉一世,并不想成為德意志的皇帝。最後他还是極不情愿地妥協了。在1871年1月18日加冕的前一天,他嘆息道:“明日会是我此生最不幸的一天,因为我们將亲手葬送普鲁士。”(送兔子進熊口了XD)

這種擔心其實是杞人憂天。在由25個邦所組成的新的德意志帝國里,最大也是最強的普魯士占據了幾乎三分之二的人口。作為帝國皇帝的普魯士國王,擁有決定戰與和的權利。普魯士的首相就相當于帝國的首相,帝國的法律也由普魯士的政府部門制定。作為普魯士的延續,在那段專制的年代里,皇帝對於軍隊的指揮權無人可以動搖。皇帝也可以任意差遣他的軍隊,正如1848年那樣——“對付民主主義者只有軍隊才管用。”

那些普魯士的權貴們依舊享有特權。三級選舉制度從未被改進過,易北河東部的容克們的政治權利也未曾動搖。特奧多*馮塔納曾打過一個比方,“拜訪那些世襲的貴族就好比去參觀一座埃及博物館,可人們仍然愿意被這群人所統治,仿佛那些貴族就是土地本身一樣——這真是我們的悲哀。”

在遍及整個歐羅巴的工業化的影響下,普魯士不僅建立了大批現代化的高等學府,還創立了醫療和意外保險制度,尤其是養老金以及殘障人士的社會福利機制,更是走在世界的前列。與此同時帝國實行的卻是半封建的軍事化統治——普魯士的矛盾兩面性滲透入了德意志帝國的制度中。

很多觀察家都發現,新的帝國在精神或者說是宗教信仰上幾乎是一片空白。著名的作家厄納斯特*列南指出,政治統治在其他的帝國里幾乎都等同於精神或者神意的影響。而新的德意志帝國卻恰恰相反,他的統治“只借助於赤裸裸的,有效而刺骨的權利,不依賴任何福音。”

民族主義者和帝國主義者經常用,當然也不僅僅只是用普魯士贏得整個德意志的歷史來填補這個空白。從普魯士的美德,普魯士的崛起或者是普魯士的法律制度上來說,這是毫無疑問的。然而俾斯麥用武力統一了德意志,卻偏偏使普魯士的軍國主義,霍亨索倫王朝政治上的守舊,成為了帝國的“主導文化”。

第一次,德意志用工業社會萬能的金錢完成了150年前那位士兵王所無法完成的偉業:社會的軍事化。人們使用印著戰鬥畫面的杯具,在房間里擺放鉄錫兵,甚至效仿威廉皇帝鬍鬚的樣式把自己的鬍子給燙得翹起來(囧)。懷著對普魯士純樸的愛慕,很多體育俱樂部,比如後來的冠軍杯優勝多特蒙德隊,都以“博魯西亞”(Borussia)來命名。(多蒙好孩子第N遍!!www)那一輩人在“培養軍官”的教育下成長,“路德教派的大眾教育的基礎”既是:“坐正!保持安靜!閉嘴!完畢!舉起手!拿出筆記!放下!”

普魯士的那些帶著單片眼鏡聲音抑揚頓挫的預備役軍官成爲了新社會的典範。以至於穿上一件上尉軍服,就能把柏林科佩尼克地方政府的現款以充公的名義騙到手,正如卡爾*誎克瑪雅在“科佩尼克上尉”里諷刺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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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有漢化,講的是1906年普魯士首都柏林的一位流浪漢穿著件上尉軍服調戲市政府的事,大叔後來被判4年,結果服刑20個月后就被WII大赦天下啦,劇情相當喜感wwww,MS還有上譯廠老一輩神役配音喲)


俾斯麥擅長權謀。在當代的普魯士美德捍衛者們眼中,這位首相留給人最深的印象并不僅僅是他肥胖的身材和尖細的嗓音。比起那位既愛出風頭又好面子的威廉二世,他顯然在外交上更勝一籌。他也不忘抓住機遇公飽私囊,在1890年辭職時,順便也卷走了231000馬克。不管是在政治上還是宗教上,這位首相和寬容根本不沾邊。

俾斯麥像反對社會民主人士一樣排斥天主教徒,他把他們蔑稱為沒有祖國的可憐人,并試圖消滅掉大部分的波蘭裔少數民族,他給自己的妹妹寫信時提到:“我們必須繼續剝削那些波蘭人,讓他們對生活喪失信心。我本人其實非常同情他們的處境,但如果我們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得什麽也不做,直到他們都滅絕;狼就是狼,就算它說它是上帝的使徒,人們依然得射殺它。”

從這個過度發達的帝國形態的普魯士里,看不到很多屬於當今德國的傳統氛圍。威廉皇帝,這個夸下海口說要爭取一片“太陽下的土地”的傢伙,展開了一場與英格蘭的海上軍備競賽,并將德軍派往中國。就像當年的匈奴一樣,他不停地教唆士兵們,“德意志的英名由你們來捍衛,要讓中國人在今後的一千年里絕不敢斜視任何一個德國人。”

儘管如此,這個狂妄又自大的帝國仍然與鄰國們保持了超過40年的和平,直到1914年一戰爆發,不是作為唯一的責任方,而是主要責任方。1918年的戰敗促使這個空洞的建築內部抗議聲四起。德皇威廉二世辱罵德意志議會為“一群豬啰”,隨後被迫流亡到荷蘭,并在1918年11月28日放棄了德意志皇帝以及普魯士國王的稱號。

【國家的滅亡】

在魏瑪共和國里的普魯士,作為沒有霍亨索倫家族統治的自由邦,迎來了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然而在普魯士的傳說中,這段歷史卻根本不值一提。當時的德國由社會民主黨(主要),基督教聯盟以及自由黨派DDP執政,普魯士成為了第一個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堡壘。普魯士警察在對抗左派與右派的暴力衝突中傷亡慘重。

但普魯士依然不乏守舊,當魏瑪共和國處於危難之際,他馬上就露出了醜惡的嘴臉。1932年帝國總統保羅*馮*興登堡——曾經的普魯士元帥,委任一個曾經的普魯士騎兵軍官,弗朗茲*馮*帕朋為帝國的首相,通過對整個普魯士的大清洗,將權利轉移。

帕朋幻想著一個獨裁的統一國家,然而他的“普魯士閃擊”只是給希特勒掃清了障礙。

柏林人都譏笑“元首”,說他的到來是奧地利爲了1866年在科尼斯格勒茨會戰而進行的復仇。希特勒被他的追隨者們贊頌為“純正的普魯士人”;他們把腓特烈大帝稱作“第一個王座上的國家社會主義者”。希特勒利用普魯士的傳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1933年3月21日,他當著興登堡的面,在波茨坦的加里森教堂里對著腓特烈大帝的墓碑鞠躬。在被宣傳大臣約瑟夫*戈培爾稱為“悲傷的喜劇”的“波茨坦之日”,新與舊的德意志再次重疊在一起。

學者們總愛分析,如果沒有普魯士王國,希特勒會用什麽給自己造勢。可以肯定的是,“元首”在某些方面從霍亨索倫的國家受益匪淺——直到國防軍的軍官們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普魯士榮譽其實只是被人利用,并試圖刺殺這個獨裁者之前。很多出身普魯士貴族家庭的軍官們參與了1944年7月20日的那次刺殺行動,直到今天,很多普魯士粉絲仍然把瓦格納行動看作是普魯士精神的一種完美表現——儘管另一邊,同樣有很多普魯士人加入了納粹的陣營助紂為虐。

因希特勒而身負罪孽普魯士,在最後所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在戰勝方看來,普魯士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英國首相丘吉爾曾說他是“一切罪惡的根源”,所以必須連同他那可怕的思想一起徹底抹殺。因此蘇聯的共產黨人,在1947年象徵性地把一個棺木永久地埋入地下,希望藉由葬禮的結束,使“波茨坦精神”永駐。

無論從任何方面看,普魯士傳奇中最糟糕的一任仿效者——納粹,徹底死翹翹了。然後作為DDR的紅色傳奇,普魯士重生了(信普爺,滿血滿狀態原地復活!)。他在歷史上的使命就是盡可能的使自己的存在獲得所有人的承認。(不憫喲XD)

SED在1980年將著名的腓特烈大帝騎馬塑像移回了它1950年之前一直所在的“椴樹下”的位置。同年在西柏林,數十萬人前往馬丁*格洛丕斯*展覽館觀看普魯士相關展覽。

但在那時,普魯士的復興還不是時候。這些行動在只是助長了他的反對者與崇拜者思想上的混戰。早在1991年,總理科爾已經滿懷敬意地將腓特烈大帝的棺木遷移到了波茨坦,這被看成是重塑一個新的,不具威脅的普魯士的前奏。於是在2001年,在普魯士成為王國的300年后,反對的聲音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普廚你們閃死了!!!)

普魯士已經成為了過去,德意志現在與歐盟密不可分,且歐盟正不斷向東部擴展。而在德意志走向歐洲政治聯盟的道路上,不能從既不是共和又不是聯邦的普魯士那里學到任何東西。唯一可能的是,也許有一天柏林的皇宮以及波茨坦的加里森教堂能夠重建起來。(沒事他還能當自宅警備員!)

END
 
 
 
泪流满面……矛盾二元性最棒了TOT
抱了章鱼酱的大腿……!加油!TOT,职人魂最高!TOT
 
 
抱着章鱼酱另一只大腿!(反正有八只可以抱不是咩QvQ...
虽然都知道但是还是看八卦最萌了QAQ!
反正俺内心这家伙不是1701年出生的于是普灭啥的根本没有了咩哈哈哈哈哈哈……(泪抱头
 
 
這樣樓上大人的意思就是說只要前八個留言,就都有大腿可以抱?XDDDD
儀仗彩圖感恩(激動!!!)我只找到黑白的寫起來好心虛啊QAQ
每個國王的描述看了都好想笑(喂),尤其是皇冠上273顆珍珠寶石和建了一大支軍隊結果是給兒子作嫁這兩位...(自巴
章魚大辛苦了,給您精神上的鼓勵唷vvvvv
 
 
www士兵王和亲父对军队可以这么形容——
亲父他爹: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亲父接唱: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被PIA飞
 
 
终于!终于能看到德文的资料了TAT眼泪哗哗地抱住了一条空着的触手……图文并茂更美!这种造福人类的事请再多做一点!> <
普鲁士的传统就是第一公仆啊……相应地法国那边流行的是朕即国家www所以后者玩命地往电线杆子上吊人的时候前者还能死捂着不闹革命呢wwww

另:被云咩逗得捶桌XDDD
 
 
》阿藍藍:被阿藍牽起一隻觸手!!XDD小萊爾才是職人!我只是個打醬油的!

》云咩咩:XDD所以才說是建制上嘛!他大爺騎馬打仗玩了那么多年,1701時毛都長齊啦(揍。順便被小毛驢笑趴
這篇內容上其實很掃盲?反正作為歷史刊他們也只能人云亦云罷了……

》笛韻:感受到了姑娘的精神電波!XDD作為砍了兒子相好的頗有遠見的父親,我一直相信老爹的老爹他嫁妝給的心甘情愿!

》S醬:都怪你的00香波!!XDDDD順便你剛說的內容文里也有提到喲XD。
 
 
虽然有点偏心但是一说到阿普这个国家的精神矛盾性我会毫不犹豫的想到老爹的精神两面性,毕竟我们所说的这个阿普在剥开nazi的杂草后深层里都已经被后人深深烙上了老爹的痕迹了…
因为和云咩想法一样,所以看着1701年第一次有生日趴体的已经长了鸡鸡的阿普尼哟尼哟XD小毛驴XD
最后还是那个老吐槽:倒下一个卡特,建起千万GAY营。老爹他爹万岁!(被拖走前拽着章鱼仔的前足不放求和阿西的极限DVD
 
 
对了纠正一个输入错误,说老爹他爹是加尔文主义者的时候那个惧怕打入地狱,你输入成“地域”啦
于是给章鱼仔再打气,为了老爹的彩照加油翻!(屁滚尿流的哭着滚走了
 
 
举手~小胡子那时候只是希望出现萝丝芙死掉的奇迹而已,其实对方并没有真的死掉吧?相关的那句话是不是该加进祈使的语气?OTL
还有塞巴斯蒂安·哈弗勒那句话的意思应该不是说这个国家野蛮,而是说在这个国家里“理智”犹如暴君般统治着情感、人性等,这人是个普厨因此就算在指出普鲁士的缺点时也会留私心的XD

普鲁士真的很善于给外界造成穷兵黩武或者咄咄逼人的印象XD虽然由此留下了坏印象但同时也像老爹说的那样“将自己伪装成了大国”……
容克地主其实是一群很特别的人,让他们放弃土地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当其他国家的贵族都将土地租赁出去自己跑到大城市过起优渥的新生活时,他们仍然呆在祖辈的土地上。毕竟东普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条顿骑士和斯拉夫人的鲜血……这群人虽然有食古不化或者严酷的一面但也总是让人感动= =

子独黑历史什么的最喜欢了-v-(抖M状)
 
 
喷了那位“当街抢劫”的记者先生(爆
虽然为了省钱把军服当常服穿可这样成就了制服控的天堂哇!(被揍死)表面军事化真是很萌的特性TOT
顺便被S子形容的容克萌到啦TvT
 
 
抖抖地说请继续哇这简直比电影还好看(被揍死
--->文盲脸
 
 
www对老爹的八卦也没有太深入挖掘啊不过新八卦倒还有几条~(滚动~
说起来他除了军事外完全不是大国XDDDD~
义务教育吧就是一科普,经济吧勉强挤进二流行列,农业吧有了土豆才不挨饿……任重道远啊……(悲催地拍拍
顺说元首真不实际,就算萝丝芙真的死掉也不会出现亲德政权的。再说那是霍亨索伦家专用绝技而且只对露西亚有用哟www
你看威廉二世他一当德国皇帝绝技效果就减半了嘛~=v=
抱住章鱼酱期待子独黑历史~(打滚儿
 
 
》S酱: XD沒錯,原文里的意思是元首他“反復說服自己,螺絲服的死定會是第二個奇跡"(我譯得腦子變漿糊了orz)。作者在後面只引用了哈弗勒的兩個單詞“rauen Vernunftstaat”,并沒有多做解釋。wwww多謝S醬的補充說明XD。(要死)其實我一開始還把1786輸成了1876(揍死喲)
容克地主到了第三帝國時依然有那么些影子喲,東普的地主貴族們各個都跟阿普一樣一根筋通到底。WW2末期,很多貴族都不愿意離開自己的土地逃難,寧可最後自殺或是死在露西亞的槍下。戰後那些被迫遷徙到南方的東普貴族的自殺率也一直相當高,……(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拜叔他老愛掛牌子損人囧)

》阿藍藍:其實我一邊譯一邊桀桀桀桀地笑個不停啊,尤其是看到“華沙成爲了新的東普魯士的首府/首都”這句話時……大波波的“首都變華沙”的詛咒原來是這樣啊wwwww

》小桿:尼喲尼喲尼喲地捏了你XD。屎屁嗝什麽的其實寫的大部分都是咱們知道的事兒,這文的萌點其實是德國人自己8自己,外加各位心之炮友的觀後吐槽挖XDDD

》云咩:沒錯!!就是你最萌了!心之炮友!!!
 
 
啊啊啊啊818东普的自杀率问题5555……
根据PunPuniChu这个德东姑娘考据,当时东普那边药店买氰化物就跟买咳嗽药似的…… = =

东普那边在红军打过来之前就一直有逃跑的,但是第三帝国认为逃跑会让士气低落以及有损信仰,于是SS当时对逃跑的无论军民采取杀无赦(当然防线崩溃后就没人理了很多都是兵临城下时现逃的有些想回去拿个东西就再没回来过可悲催了~还有Wilhelm Gustloff沉船事件这都是黑历史...默默扭头)。于是最后城里就剩下两种,走不了的和不想走的。
我也坚信他当时吃氰化物吃得好几十年不能闻杏仁味儿……(PIA飞
 
 
孽緣啊孽緣啊……雖然阿普和波波也有很多可寫可是就怕太敏感鳥……
於是說容克這個階層就是阿普的體制裏最令其他人無法理解的存在,既好收買又礙手礙腳(喂
於是一起尼喲尼喲的蹲看大家吐槽,繼續等子獨黑歷史XD
 
 
河蟹它就是被天朝毁掉的无数好词儿之一-_,-
FWIII这个人太胆小守旧了……根本不会迎合时代的要求,也不懂得欣赏工业和科学的进步,看到新的蒸汽机车发明后还充满文艺腔地感伤道:“俺要这么快的车有啥用咧”……没魄力!比起亲父来差到哪里去了!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好人是当不了好统治者的……(揍飞)
总是对死脑筋又守旧的容克有好感……记得以前看过言论说瓦尔基里行动是容克阶层在历史上的谢幕式-_,-

另,被三个月雪震惊鸟……帝都今年下了俩月雪俺就生不如死了> <
 
 
嗯不得不说尽管王室再怎么渣其实人民心中还是小小期望有一个王室的。比如你看其实法国大革命如果16他眼光长远点做人委婉点头脑狡猾点也许金百合就跟都铎玫瑰似的开到现在了……俺深深理解君宪派们内牛满面“我不管了”的心情。(被PIA飞

子独黑历史亮了(被揍

法兰克福不是一般的二www,子独当年想要民主还想要被叫帝国本身就是一悲催的事。啊啊如今再数落爹妈的不是这简直是“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阿西中二果然是一辈子的事XDDDDDD~(被PIA飞
(最后庆祝一下章鱼酱发扬了工科自力更生的传统!XD
 
 
被震惊了……俺跟作者的同步率好高!> <
开明专制最棒了我也想要开明专制(雾)

海涅他说普鲁士的坏话说得可带劲啦XD不过旅行到慕尼黑时这家伙还是可怜兮兮地说出了“俺好想念柏林呀55555”——所以说只要拜叔还存在一天普鲁士的存在就还有意义(极大的雾)
 
普厨万岁 
咱只能用再巴一圈章鱼酱的大腿来表达对进度100%达成的激越之情了(你看已经激动得不会说话了...
他已经成功了,他成了一个传说,他会跟新鲜罗马一样出没在每一本德国通史之中,存在于德意志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比如火车站名或者酒吧名或者足球队名……
阿西他已经完全无法也不愿意拜托这个自宅警备员了!你看柏林的皇宫很快将会重现了虽然用途有点www...
只要有普厨他就是不灭的!虽然这期专刊把普鲁士形容得跟德意志的背后灵似的XD
 
 
章魚大辛苦了~~(抬頭望上面
有誰願意再分我一隻觸角?吸盤也好
蘇聯那個衣冠冢真挑戰人的笑神經(喂
"普魯士傳奇中最糟糕的一任仿效者"這種用詞
感覺實在有夠廚XDDD(被巴
PS:鎮宅的那位~妝好美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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